我轻蔑地喵喵叫了一声,修长的四肢在桌面展开,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一边欣赏银渐层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一边舔走罐头里流出来的食物,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抱着罐头打起了小呼噜。

        迷迷糊糊间我醒了,抱着罐头浑身燥热,胯间的红尖尖蠢蠢欲动地探出头,在碰到一块冰冰凉凉的物体后又缩回去了一丢丢。

        唔……什么东西这么冰凉?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没吃完的猫罐头。

        ……

        ……

        ?!!!

        我立刻清醒站了起来,惊恐地抬起腿,不出意外的话,我看见了红红的一点。

        我的发情期到了。

        这个恐怖的事实让我焦虑起来,我踮起脚尖转了几圈,越焦虑越难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躺在桌面上用舌头舔舐红尖尖——快消失,快消失,快消失。

        每次它出现,我都会难受好几天,抓不到小鸟,也抓不到老鼠,只能去刨地逮蚯蚓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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