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渐层吱啦哇啦地乱叫,“傻逼!本大爷是公的!公的!公的!眼瞎就去看病啊!!!”
我怜悯地看了它一眼,被人类圈养的猫咪好缺乏常识,公母都分不清,也是,人类和猫猫语言不通,根本沟通不了。
“不准拿它戳后面!!”
我戳,我戳,我就戳。
高温蒸热了我的大脑,我用遍布褐色斑点的尾巴圈住银渐层的尾巴,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曾经见过的交配的场面。
它太不听话了,但是……记忆中的母猫一样不听话,而且同样叫得很惨烈,仿佛在打架流血一样。
我悟了。
溜圆的猫眼打量自己长着肉刺的红尖尖,在银渐层身体里略带迟疑地动了动,很好,很熟悉的惨叫,和我记忆里的交配场面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没有母猫像我身下的银渐层这么强壮,我居然要使出吃奶的劲踮起脚尖,才能顺利地交配。
撇去这么一点点不足之处,我尝到了甜头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柔软的腹部贴着腹部,尾巴暧昧地缠着尾巴,银渐层软绵绵的脚垫无力地拍打我,用最恶毒的诅咒骂我,满是泪水的绿色眼睛泛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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