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血腥味弥漫到我的口中，我看着他被我打肿的侧脸，我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眼睫毛，我看着他紧紧闭着的眼睛。
情绪渐渐被安抚，可笑的是，我竟然在这个吻中渐渐平复下来。
看来我也疯了。
我如此渴望着，我如此害怕着。
我逃离，又深陷；我深陷，又逃离。
我搞不懂我，也搞不懂他。
他带着我一同进入地狱，在那里得不到神的眷顾。
舌头交缠在一起，像两根密不可分的线，从中打了个死结。
我缓缓闭上眼，在黑暗中感受他的舌头侵入我的感觉，好奇怪，我并不觉得讨厌。
那我到底讨厌他什么？我到底恨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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