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剥开大阴唇,白榆向上挺着将阴蒂擦在了宿律的下巴上,强烈的快感蔓延,白榆想起了那条内裤,伸手去够时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宿律脸上,湿乎乎的肉逼直接顶到了他的鼻尖,惊的白榆大叫出声吐出更多水来。

        舒爽的刺激让白榆恍惚,在黑夜给予的安全中,也错过了身下男人紧握到失血的掌心。

        宿律睡眠一向浅,但今晚格外不同,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疲乏,眼睛也睁不开,只有意识格外清醒。

        从白榆坐在他身上乱蹭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晚上喝的那杯冲剂出了问题。

        怪不得一向疏离只限维持交际的白榆会主动示好关心,怪不得今晚看他的眼神躲闪不安,一切都有迹可循。

        可惜,那杯冲剂他只抿了一口,他一向不喜欢喝药,有时候闻到药味都会觉得反胃。但白榆主动递过来的示好他又怎会不接,只是没想到,收到了这么一份惊喜。

        脸上的肉缝不断磨蹭流出水液,湿哒哒的顺着下颌滑落,甜腥的骚水味充满了鼻尖,那颗硬挺的骚豆子时不时扫过嘴唇,宿律这才意识到……

        原来白榆,有个逼。

        很嫩,很滑,正在坐着他的脸蹭逼。

        如果不是怕吓到白榆,他一定会狠狠裹住那口嫩逼,将骚水全部吸进嘴里,用舌头奸了这个在他脸上乱扭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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