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的食指和中指撑开齐封穴肉,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变得湿软且容易进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也汩汩流出。

        「别、别弄了......」他好困的。齐封的声音很小,还夹杂着委屈,双眼红通通的但还是不断落下泪水,隔日大概会肿的不像话吧。

        裴向晚就常常在想齐封怎麽有那麽多水呢,眼泪就跟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下身的小嘴也总是没摸几下就又湿黏了起来像是在等着挨肏一样。

        裴向晚缓缓下滑到齐封的颈间,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齐封的脖颈,像缺乏安全感的小狗一样用犬齿抵着那细嫩的肌肤,轻轻用力便加深了那些齿印。

        「别、疼……」齐封忍不住轻轻啜泣起来,抵抗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裴向晚的胸前,欲拒还迎。

        裴向晚一律当作没听到,修长的手指探入那炽热的後穴,动作状似在替齐封抠挖着深处的精液,其实就是在变相的撩拨起齐封的性慾。

        齐封的前列腺并不深,而且裴向晚对於这副身子早已熟透,早就知道怎麽撩拨齐封,好几次都装作无意地擦过那点凸起,把齐封惹得喘息连连。

        「啊啊……晚、嗯……还没好、唔……吗?」齐封迷蒙着眼,头脑像糊成一团的烤焦棉花糖让他难以思考。

        「对呀,射太多了。」裴向晚把手移到齐封面前让他看清。裴向晚张开五指,他的手很大,骨节突出,上面挂着自己和裴向阳混在一块的白稠,那些精水从指尖滴落,落到了齐封的胸前、腹部,莫名一烫。

        齐封瞧见,脸又更红了一分,他垂下眼帘,小声嘟囔,「……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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