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康两指略一用力,那两片软嫩的花瓣就张开了,带着黏湿的体液,发出“啵”的一声,里面被干成熟红色的穴肉清晰可见地蠕动,吞吐着里面白色的精液。

        他拿起莲蓬头,把水流调得尽量小,对着那不断翕张着的小缝灌进去。

        那小逼太幼嫩,被水一冲就开始不停地抽搐,花洒里的水混着精液被不断冲出来,但不管对着冲了多久,都没办法把那浑浊的精水冲干净,反而是陈落的小腹处反常地鼓了起来。

        洪康用手略微一按那鼓起的地方,下面就吐出混着浓精的水,也不知道那个男的在他体内究竟射了多少,这还没冲干净,陈落的身体就有些受不住了。

        那被莲蓬头喷出滚热的水,就像无数根小肉棒一样,不停地干着陈落的小逼,前端那颗已经被摩擦得有些破皮的蒂珠更是被有力的水流刺激,像被暖热的钢针扎着一样,又痛又爽。

        “嗯啊......”陈落软而腻的呻吟声就这么从唇齿间溢出,让这处男村夫不由自主地想起方才他的肉头隔着裤子就能感受到的柔软火热。

        身下本就唬人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寸,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是人类能有的尺寸了,洪康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意淫别人的老婆,但是陈落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诱人,昏睡中表情依然迷乱,明明只是清洗穴里的精,但他看起来,却像是被肉棒操到不行。

        洪康即使再根正苗红也根本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左手拿着花洒,冲着陈落的小穴,右手抬起来,把掌握成一个圈,上上下下地撸动着那涨成紫红色的性器,回味着他龟头磨蹭陈落穴口时的触感,充血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肉道里不断蠕动着欢迎外来物的穴肉,想象着里面湿软滑嫩无孔不入地吸着他的感觉。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好酸......好痛!”陈落仍在昏睡着,但是淫荡的身体早已习惯在睡眠时被侵犯,所以陈落的反应也相当自然坦诚,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痉挛着,肿起的蒂头已经没办法藏在阴唇里,被刺激得又大又红,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只要含一口,就能吃一嘴甜蜜的汁水。陈落就这么在高烧的昏睡中攀上了高潮。

        穴里突然吐出一大口水,把所有的精液统统都冲了出来,流在了他身下坐着的椅子上,陈落身体向后仰着,像是完全失了力气,连脖子也立不起来,像是受了虐一样把头歪着,嘴为了呼吸张得大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听见陈落用他那甜腻的声音叫老公的时候,洪康手里的性器突然控制不住地弹了一下,把一些体液都溅到了双腿大张,正坐着高潮的陈落小腹上,即使他知道陈落口中的老公并不是他。他的男根还是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大得可怖的龟头上更加急促地流着体液,铃口处不断收缩着,好像被陈落的称呼给取悦了,分泌更多腺液想要满足他,可惜他的理智不允许他乘人之危做出这种事。

        到最后洪康还是没有射出来,他硬着鸡巴给昏迷着的陈落从洗手间里抱出来,像打扮娃娃一样给他穿上衣服,最后把他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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