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那些指责的、探究的视线,他讨厌被当做一个畸形的人。
陈落一直弓着腰走在路上,粉白的小脸尖尖的,每次和那些无所事事闲逛的大叔擦肩而过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就会泛起奇怪的红色。
那群手脚不老实的老男人总是会对他动手动脚,被摸大腿撞屁股已经是常事了。
每一次被男人们一摸,他的身体都会变得很奇怪,他又一向胆子小又不善言辞,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们不要这么做,只能默默地受着。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爱出门。
那个男人手劲很大,陈落皮肤又白,牛奶一样,他的大腿根部只被抚摸揉捏了一下就红了,留下一个艳色的掌印。
陈落出门之前刚给孩子喂过奶,说起来奇怪,其他的妈妈都在抱怨小孩吃奶的时候会用刚长出来的小牙不知轻重地啃咬,把奶头啃得生疼,甚至于见血。但是他的孩子每次吃奶都很乖,不会咬他的乳尖,只是单单用软嫩的舌头舔舔,有的时候他直播时间太久,让宝宝饿了,他也不会狼吞虎咽地吃奶,最多就是用嘴巴舔吮。
触感柔软,又挑动着陈落体内蠢蠢欲动的什么东西,给陈落一种熟悉感。
当他被宝宝舔的浑身颤抖的时候,他才想起来,曾经这孩子的父亲也是这样舔过他的奶尖的。
天真的妈妈根本没有意识到宝宝舔他的方式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在吞吃母乳,反倒是像男人在床上调情时候会做的。
每一次被宝宝吃完奶,陈落的小穴都湿得不行,可是孩子父亲不在,他经常因为感觉心里有火在烧而辗转反侧,甚至好几次把眼睛都哭红了。
他把夜浮华里的钱提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买一个吸奶器,虽然它运作的时候依然让他敏感的乳尖感受到了刺激,但是比孩子湿滑的软舌要温和多了。可惜的是宝宝根本不领情,只肯吃妈妈的母乳,一喂奶瓶里的奶就闹绝食。陈落不舍得孩子饿着,就只能红着眼睛,一边低声啜泣一边给宝宝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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