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好,是他无数次的助纣为虐,消解了他那漂亮的笑容。

        齐知琅常常这样想。

        陈落用两只小掌捧住他的手,两只眼睛带着期许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却甩开陈落,无言地走出房间。

        齐知琅觉得他像被洛然控制的什么机械,看着对他撒娇的宝宝,明明心里软得泛酸水,身体却像脱轨一样,冷静地把人拍开。

        看不见的刀不断地戳刺着齐知琅每一寸肌肤,陈落的眼泪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拧到一起去了。

        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

        连偷香都只能趁人睡着了,轻轻地亲一口他软弹的面颊。

        陈落被齐知琅亲了之后,脸会变成漂亮的粉红色,纤长的胳膊不自觉地围过齐知琅硬挺的胸肌,富有肉感的大腿也紧缠在齐知琅身上,被柔软黑发覆盖着的头撒娇一样埋在他的颈窝里。

        这样依赖的姿态,这么不设防的动作,让齐知琅的心传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麻痒,在这样的深夜里,他才能短暂地对陈落表示他漫溢的爱,像幻梦一样拥有他。

        一旦太阳升起,这样愉悦的感受,就如同小美人鱼一样化为泡沫,似卖火柴的小女孩支离街头。

        陈落是他这一生里,最残忍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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