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现在在做的事情,齐知琅在无数个午夜为他做过无数次。

        但那时候陈落往往在熟睡之中,毫无意识,这就显得他坦诚的动作更加迷人,天使一样的睡颜毫无防备舒展,但双腿却会无意识地往他身上缠,用那流着水小逼不停地蹭他的腰胯,想用肉豆顶上胯骨寻求更大的刺激,半硬的秀气肉棒抵在腹肌上流水,齐知琅一摸就能摸到一手花味的黏腻蜜水。

        齐知琅是看着陈落长大的哥哥,同时也是个男人,怎么能经得住这样的勾引折磨。

        他爱陈落,快要爱死他了。

        在陈落还是小小一团的时候,他就把这豆腐一样的孩子捧在手里了,陈落黑珍珠一样的眼睛大大的,闪着绚丽的光彩,浓墨般的睫羽衬得他像捏造出来的假人。

        齐知琅第一次被老爷领进家门的时候,那个不谙世事的漂亮宝宝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软软的手抱住少年齐知琅的大腿,开心地笑着。

        后面层层叠叠地跟着人,气势相当可怖,但是齐知琅眼里只有这个粉妆玉琢的孩子,他约莫只有两三岁,生得分外娇气,整个人粉粉嫩嫩的,跑起来像一块软绵的布丁。

        “十年之前,我救了你父亲,十年之后我又救了你。”那个被一众奴仆围着,恭恭敬敬称作老爷的年轻男人,玉般的指间正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缥缈的烟雾在说话间从他口中逸出。

        “受了这么大的恩惠,你应当给我些报偿才是。”他的声音清澈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一听就让人忘记了话里的内容,只想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拜倒在他的身下。他优雅的指弹了弹手中的烟,抖落簇簇细碎烟灰,从阴影里转过身来。

        晴朗的后花园里,他逆着光向前,手脚纤长,紧身的衣服像蛇一样紧紧缠在他的身上,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能把他的腕子绞断。良好的皮质在阳光下闪着森寒的光。树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面目,却更有着摄人的威势。

        难怪传说中杀夫弑神的男人能走到这一步,现在看来他不仅有本事,还很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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