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江家亲生子的事实,现在才刚刚透露给唐珑知道,对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他灌醉之后侵犯整晚。将来这件事如果在圈子里扩散开,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冲上来踩他一脚了?
唐珑见他表情变来变去,多少猜到了他此刻心中所想。于是缓和了脸色,笑呵呵地走过来坐到江锐帆身边,同以前一样亲亲热热地揽住他的肩膀道:“锐帆啊,你也别太恨我,我对你真没坏心思,纯粹就是太稀罕你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我真是恨不得一口把你给吃了,省得你出去又被别人给盯上!”
江锐帆身子一哆嗦,昨夜昏昏沉沉时的一些不美好记忆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抖肩甩开唐珑的胳膊,偏过脸拧眉看他,眼里神色很复杂,似乎正在天人交战。
于是唐珑再接再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锐帆赤裸的肩背上,温言说:“我先去给你倒杯温水润润嗓子,瞧你这声音沙哑的。锐帆,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也清楚。咱俩虽然是没什么血缘关系了,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我还当你是我亲弟,接下来该怎么走、怎么应对,我也都尽量帮你出主意,不让你太被动,好不好?”
江锐帆咬住下唇,心里知道唐珑说的有道理。他现在处境艰危,正是需要拉拢伙伴的时候,像唐珑这样的助力能多一份是一份,等力量雄厚了才好跟那个江锐真抗衡。可是,要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答应下来,把昨夜的万般屈辱全部抛之脑后,他却也实在做不到。
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被别人灌醉了压在身子底下用鸡巴翻来覆去的乱操,这本身就已经是很丢面子很辱尊严的一件事了,如果他再为了这般那般的理由选择忍气吞声,甚至继续笑脸相迎,那他跟外面那些卖的又有什么区别?!堂堂江家大少爷……不,哪怕他不是江家大少爷,也无法容忍自己沦落至此。
如此在心里想着,一个“好”字如铁块般压在江锐帆的舌头上,无论如何也无法顺利说出口。
唐珑观察着他的面色,知道他现在正纠结着,也不多逼他,拍拍他的肩膀,起身去客厅倒水去了。
江锐帆低头默默坐了一会儿,忽然心里烦躁起来,反手薅起唐珑披在他身上的衣服,狠狠甩在地板上,然后脱力般往床上一倒,两手捂住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春节假期,江锐帆都是窝在自己的公寓里度过的。他到底没能对唐珑说出那个“好”字,不过也没有如自己之前所放出的狠话那样动手弄死对方,最后只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由着对方伺候他洗澡穿衣吃饭,然后亲自开车给他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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