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云道:“今日两个孩子在鹤城遇上谢畴了,且,沈国公府的事情姐姐想必还未知晓,听闻,小公爷遇害了。”
慧茹一惊:“怎么会?小公爷不是下落不明多年了吗?怎么突然遇害了?你怎么知道的。”
张燕云叹了口气:“只能说咱们只知其一了,当年小公爷与那坊间女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后来以小公爷失踪做了结尾,都道小公爷爱美人不要爵位,私奔去了,不曾想两人居然就定居在鹤城,也是咱们平日不出门,外头消息也少,如今才知道,想必人家国公府早知道了,因当年闹得那么凶,要是草草接受了那坊间女子怕面子上过不去,所以这些年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来。”
六年前的京都要说所有闺中女子的春闺梦中人,非沈国公府小公爷沈迁莫属,多少贵族女子明着相看,暗送秋波,可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公爷无动于衷,待小公爷到了适婚年龄,国公夫人夫人也主张相看女子,可就这么拖了一年多,也没见小公爷真定下个女子来,可某一天,突然就爆出个消息来,说是小公爷与一个坊间女子好似不明不白的,不多时这消息还真就被证实了,小公爷带着那坊间女子回了国公府。
不用说,国公府自然是反对小公爷娶这么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可一向谦和温柔的小公爷居然就因为这女子反抗了国公爷,其中曲折外头人不清楚,只知道这件事浩浩荡荡闹了半个多月,突然有一天晚上,沈国公府府兵大肆全城寻人,那时候所有人才知道小公爷带着那女人私奔了。
当时多少人感叹小公爷深情,多少女子为他们的感情垂泪。
如今乍一听小公爷遇害了,慧茹还觉得不真实,倒默默了好一会儿:“当初我刚出嫁,听闻小公爷与那女子的事情,心头还羡慕过他们的感情,如今再听到他们的消息,居然是这样,真是,世事无常啊。”
张燕云看慧茹感慨不由也叹一声:“确实可惜,可我来不只是这件事情,而是,谢畴。”
慧茹感慨了一阵,但她思绪清明,很快反应过来张燕云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当年小公爷连夜出逃那段事情就有很多人传与谢畴有关,毕竟小公爷不会武功,但谢畴的武功,是出了名的,且他们的关系从小就好,最重要的是,小公爷走后,不多时,谢畴也跟着失踪了,若不是后来证实他人在边关,还有很多人猜他与小公爷是一起走的。”
张燕云颔首:“谢畴与沈迁二人的关系多好,京城皆知,如今沈迁突然身亡,谢畴突然出现在鹤城,而导致沈迁身亡的人,是那些流民,姐姐以为,这事情,能善了吗?”
慧茹眼睛蓦地瞪大脱口而出:“聚福园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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