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见慧茹温和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可灵儿,你的性子与娘不一样的很,你看起来就比娘活的肆意,娘本该再强势些,将你的性子再压的沉稳些,可我自己沉稳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的,所以娘虽然苛责你,可也没有太过刻意的压抑你的天性,我相信我的灵儿与我不同,你的运气比起娘,也一定会更好,你日后,总能有个好归宿的,再不济,以灵儿你的性子,总归也能活的比娘潇洒自在的。”
钟灵本来听着心头发暖,但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心中一动,想明白了什么,她蓦地一笑:“娘说的对。”
慧茹听的笑了一笑,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钟灵心里那事有了答案,先前那些个犹疑是半点儿没有了,她喃喃自语:“总归顺其自然罢了,难道还要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自我烦恼吗?”
想通了这茬,钟灵又觉得先前那自我犹疑真是吃饱了撑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与练一练自己那烂的发指的琴艺,至于动心不动心的事儿,眼下想这个都是虚的徒添烦恼罢了。
中午的时候陪着慧茹一道用饭,张燕云与聂星晖姗姗来迟,午饭丰盛,是道别宴。
张燕云显然是早就去慧茹说过要搬出去的事儿,两人姐姐妹妹的来去了半晌,张燕云将礼物送给慧茹,又拿出个盒子递给钟灵:“这是给灵儿的,姨母亲自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钟灵接过那盒子说了句讨喜的话:“姨母送的,必然是好的。”
张燕云笑起来。
这场道别宴算是吃的没有半点儿惆怅,从此聂家一家都在京城,以后常常能见到,张燕云与慧茹虽说道别,也全没道别的气氛,都是乐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