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些年钟灵自问变化不大,可聂星晖这身高变了不说,这性子,居然从以前的古板便的有些毒舌了吗?他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钟灵被说弹琴差当然是要反驳的:“我才学了没多久。”
聂星晖嘴角一扯:“即便是初学,也不至于弹得,像是脱缰野马。”
中间那停顿怕是一时没有想到形容词。
钟灵这匹脱缰野马嘴角一抽,觉得好像怎么有些颠倒?
不,不行,矜持什么果然有违她的本性,心头向娘说一句抱歉,只道聂星晖这样,她要是矜持,那不成了受气包了吗?
于是钟灵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其实实不相瞒,我就喜欢那样的风格,会让我觉得十分轻松自在,你不喜欢,那是咱们爱好不同罢了。”
聂星晖一听脚步愣是一顿,回头看一眼钟灵。
钟灵见他脚步顿了,也停下来,回头看一眼聂星晖,竟是与他对上了视线。
小时候她比聂星晖高,这会儿聂星晖比她高了,看他也要微微抬起下巴。
先前是远看打量五官,这会儿是近看,钟灵心说,聂星晖那眸子,颜色比她浅些,有些琥珀色,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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