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颦颦给她说的脸都红了,伸手去按钟灵的嘴:“你胡说什么?什么私通。”
钟灵嘻嘻笑着揽着张颦颦到旁边榻上坐下来,又从盒子里取出点心来,先放了一块在张颦颦面前,自己才拿来吃,那点心一吃到嘴里,钟灵眼睛都眯起来了,那模样,这么多年了也不曾变过。
张颦颦蓦地想到与钟灵初遇那时候来,想起初遇,她又想起一桩事情来:“说起来你好似说起过,当年你在鹤城避暑,就遇上了那次鹤城动乱?”
钟灵吃着随意点头:“怎么好端端说起这个”
张颦颦道:“因为沈静廷过两日就要过来上学,还有半多年不是要科考了嘛,我听我娘说的,宁国候让沈静廷跟着祖父一道读书,我娘让我避讳着点儿,虽说男女是隔开帘子的,可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娘怕我冲撞了他,这些年来,听听这宁国候对沈静廷,那可是宠到骨子里去了,万一冲撞了,宁国候那性子,一般人还真惹不起。”
钟灵倒也听说过许多传闻,说起来,她当初在鹤城的时候就听闻了沈静廷这个人。
这沈静廷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流民杀害的小公爷夫妇留下的那个独子,当初鹤城张榜全力救治,到底是把小公爷留下的这根独苗给救了回来。
当年钟灵还小,回府之后隐约听说外头有些乱,这乱还持续了两个月之久,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后来年岁见长,也开始读书了,外头那些事情知道的也多了才知道。
当初宁国候到了鹤城不过三天,鹤城便发生了动乱,那些流民因吃不饱饭开始抢人财务食物,官府镇压不过,只能求宁国候出手,宁国候一出手,那些叛乱的流民,为首的全部凌迟处死杀鸡儆猴,其余的从犯也都关了大牢最后判了个流放,只有一些老弱妇孺,没有参加的,最后保全了自身。
当初动乱涉及人数多达三千多人,鹤城也是人人自危,事情闹了有两个月,那香食斋的老板便是在动乱的时候被抢了收拾了家当跑出来的,说来也巧,当时钟灵他们那车队在半路遇上暴雨难行,就在驿站暂停,就遇上了这香食斋的老板,因有过一面之缘,知些底细,那掌柜的求东振候府的车队避一避,慧茹也没有反对,他就这样跟着候府车队在京城定了居,照样又开了一家香食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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