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
这句话捏了钟灵脸的大人会说，如今她捏了聂星晖的脸，也这么说聂星晖，她觉得没毛病。
然而这话听在聂星晖耳中如一声惊雷，他蓦地往后一倒，离开钟灵好一段距离，脸都涨红了，用最稚嫩的脸庞说出最严肃认真的话来：“不知羞耻！”
“……”
张燕云本是在看好戏。
自家儿子小小年纪就跟个小老头似的也不是一天两天，她是看着钟灵靠近的，小姑娘对这个头一次见面的小哥哥心生好奇她也是看在眼里，且，有些乐意见到接下来什么发展。
戳脸捏脸她看着想笑，可万万没想到聂星晖这么小年纪说人不知羞耻？
两大人对视一眼，张燕云拉住自家儿子，慧茹拉住自己女儿，心里活动都是一样的。
可别打起来了。
钟灵被自家娘亲拉过去还有些莫名，事实上：“什么叫不知羞耻？”
她压根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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