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故意用肉棒的前端去磨敏感的阴蒂,用手毫不怜惜地拉扯被撞得肥嘟嘟的阴蒂,拖长往外拉了一截距离,又“啪”地弹回去。

        “呃……肿了……嗯……不要玩了……”青年后仰着脖子喘息着,从修长的脖颈到漂亮的胸腹都弥漫着一层诱人的红。

        “骚货,装什么纯?”很奇怪,陆承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他嘴里会吐出这样的字眼。但是他控制不住,只要想起眼前的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过,态度就不自觉的恶劣起来。

        一不小心,手上拿捏的力度就重了。青年的喘息呻吟一瞬间变成了痛苦的呜咽,身体都在轻轻地发抖。

        他担心下手过重,抱起瘦弱的青年匆匆走出浴室,让他靠在床头,半蹲在他身前,掰开腿去看。果然,原本小豆儿似的阴蒂肿大了一倍,红通通的,可怜兮兮半露在阴唇外面。卧室的冷光灯打在上面,裹着一层晶莹水液的小红豆愈加诱人,勾引着别人用唇舌去怜爱一番。

        陆承喉结滚动,把omega的腿掰开到最大,失去了理智似的埋下头去舔弄。水声啧啧作响,仿佛在品尝极品的佳肴。

        陈霭没想到陆承这么高傲的人居然会去舔那么脏的地方,刺激得用腿夹住他的脑袋,双手插入alpha的发间,想推开又想摁得更深。

        肥嫩的阴蒂被当成糖果一般被滚烫的唇舌反复嘬弄,吸得啧啧作响。鼻间咸腥的味道刺激得陆承更加兴奋,用牙齿夹着阴蒂磨,仿佛能榨出甜美的汁水一般,逼得陈霭发出受不了的哭音才松开。

        有好几个瞬间,陈蔼都以为他微尖的牙要咬穿阴蒂了,一如以前在腺体处毫不怜惜的标记,幸好最后控制住了。

        男人吐出被玩肿了的花蒂,怜惜地亲了一下。在陈蔼以为一切要结束时,粗砺的舌面沿着阴唇一路向下,停在粉嫩的花穴,用舌头卷起泛滥的水液吞下去。舌头还想鲁莽地往里钻,操进红艳的小穴里,但穴肉收缩得太紧,顶了好几回都没顶进去。

        “……脏……陆……子乘……不要舔……”陈霭只感觉下半身仿佛要被吃化了,软绵绵地去推陆承的脑袋,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

        没想到alpha又狠嘬几口,把股间淋漓的水液吸得干干净净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哑着声音:“甜的。”体液里的信息素极大地安抚了他体内疯狂叫嚣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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