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啊!”

        一块柔软的滚烫的软肉贴上了他的腺体。

        陆承在舔他!

        意识到这个事实时,他浑身发软,无力地倚在alpha的怀里。alpha从身后搂住青年,一手从身前握着那截纤细的脖子,固定着不让他逃跑。

        舌面缓慢地、细致地紧贴着疤痕的起伏游走,每一次舔吮都像刮下一层皮肉,直至找到目标。

        像一头饥肠辘辘的猎犬,吮吸着早已吃干抹净的骨头,锲而不舍地用舌头舔砥着,企图觅得藏在深处的肉味。

        这种饱含食欲的舔砥像块灼热的烙铁刻在陈霭的腺体上,巨大的快感逼得他欲发疯,下意识想逃离。但是禁锢着脖子的手将他死死地摁在原地,摆出顺从的姿态,献上敏感的腺体。

        要疯了。

        陈霭闭上眼甚至能想象出alpha是如何用牙齿衔住凸起的腺体,细细地研磨,有好几次他甚至以为陆承即将咬穿他的腺体。每次挣扎喉结都会磨蹭着手上的薄茧,让他有种前后两处命脉都被恶犬叼住的感觉。

        “哈……”

        房间里只余下啧啧作响的水声和陈霭细微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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