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只有他们三人,谌逸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邬靳听见。
“你不是吗?天天跟男人一起吃饭,你不是跟男人谈恋爱么?不是gay是什么?”邬靳没憋住脾气,他本就是一点就炸的个性,这时候说话也没过脑子。
谌逸心想那人可把俞苡白认成了白桥。
他和白桥,郭铭远,几乎无时不刻黏在一起,郭铭远最近忙得很,他和白桥独处的时光便多了起来。谌逸不是一个克制的人,或许是吃饭的时候跟白桥动作亲密了些被他看了去。
忘了说,郭铭远还是个杀千刀的学生会主席,最近忙得没影了快。
“怎么,现在搂个肩就成gay了?”谌逸挑眉,放下托盘,将那人搂住在怀里,“我这么搂你,我们是不是也在谈恋爱了?”
“靠。”邬靳骂出声,作势要推谌逸,谌逸已经放开了他和俞苡白走了,连一眼都没看他。
啧,烦得要死。
邬靳刚失恋,梦里却不是那个把他绿了的前女友,而是那天亭子里调戏他的男人。
梦中那男人连越凑越近,贴在他耳畔不是,声音慵懒倦怠,痒的他心慌——却偏偏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他焦躁不安,拼命想将那段记忆抛在脑后。但是越是想忘记,越是清晰,打拳的时候都甩不开,烦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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