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缓慢点头,院柏冠起身给他拿个碗出来,脖子还被栓在狗笼子边缘,祝榆舌头都伸不出来。

        可怜兮兮的样子。

        院柏冠勾勾拇指,像唤狗那般,祝榆的视线逡巡落在主人的手指上,祝榆低低地叫,狗吠,爬着跪起来摇着屁股汪汪汪地叫着,神情都是渴望。

        一时分不清是渴望主人,还是渴望水。

        院柏冠被哄开心了,将水盆放在祝榆面前,祝榆立刻低头,用舌头卷起水珠,咂舌,狗有一条灵敏的舌头卷起水珠的时候能很快喝水,人的舌头只能沾到一点点,祝榆只能将脸都差不多埋在盆子里,才能咕咚咕咚地喝水,唇瓣上都沾满了口水,祝榆喝干净后,舔盘子舔得干干净净。

        院柏冠说,“等会儿给你买个盘子,刚刚用的盘子是我的,狗不能用主人的盘子,不过你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样式。”

        祝榆看了一眼盘子,欣喜地表示好歹舔了一口盘子,他乖顺地回话,“好呀,那今天去吗?”

        院柏冠将链子扯下来,绕在手心里,门哐一声打开了,馥郁的花的清香随着风吹过来,祝榆打了一个寒颤,祝榆的头被扯着往前爬,院柏冠声音听不出温度,“嗯,吃完饭就去给你挑一个。”

        祝榆欢欣雀跃地进门,蹲在餐桌中央,等着院柏冠给他煎两个鸡蛋,再倒上一杯醇香的牛奶,放在面前,院柏冠从烤好的,面包机里也夹了一个面包给猪榆,这顿早餐是院长亲手做的。

        祝榆感到非常荣幸,尾巴都快摇上天了,“谢谢主人,早餐香喷喷的。”

        院柏冠敲了敲他的头,祝榆缩了一下脑袋,告诫他说,“好了别卖乖了,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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