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嗡鸣。

        叩了三下门。

        跪着仰头望——

        嘎吱一声门开了,院柏冠倚在门前,穿了一双毛拖鞋,神色复杂的看着祝榆,他喝了酒,脸上又有醉意,声音很哑,“祝榆,你怎么在这?”

        祝榆害怕被拒绝,脖颈润红,直接出击,“我是专门来找您的,院先生。”

        祝榆喘着粗气,神色期艾,“我想您。”

        “我一想到一天没有见到您,我身上就跟有蚂蚁爬似的,我要死了院先生,所以就大胆的来见了您,您惩罚我吧。”,祝榆说。

        院柏冠神色平淡,语气间都有醉的酒意,“你很不乖,偷偷跑来见我?”

        祝榆大胆地瞧着院柏冠,侧脸在光下,肃然让人不自觉的就尊重起来,“您喝醉了?”

        “嗯。”,院柏冠醉醺醺的。

        他小酌了两杯,这酒很浓烈,轻易就容易喝醉,赶他的狗走了,他自己心里也不太痛快,他的完美,其实是内心纠结于自己的一个表现,院柏冠完全不允许自己不出色,他可以疲累,但是不可以不站在高位,他必须睥睨着众人,必须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可是人不是完美主义,他太完美了,也会感到心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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