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就堵塞起来,只要他有一点点,开了一条缝隙,不该有的心思,就用针给他从左边传到右边,狠狠的拉扯在一起,千疮百孔。
只是看着没什么缝隙,没什么异常,但是只要是漏风的地方,就有透过去的,想成为狗狗的渴望,他在仰望,胸膛疼得呼吸都不顺利,幸好有帽子遮住了他的行为,他拿起笔掩饰,却只有一种,将头埋进去而屁股露出来的假模假样。
其实他意识得到,不是胸口疼,而是穿了针的乳头疼,他想要院柏冠细细玩弄。
不加任何地粗暴的对待他,踩他的胸口,扇脸颊,顺了口气,又更加的,不去想这件事情。
他想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院柏冠。
院长。
院柏冠。
他知道这是错误的行为,明明已经有了严斯,他的现任主人,却还想跪在院柏冠脚下。
胸膛起伏,下课后他默默的给严斯发消息,问他今天有空吗,想被调教了。
如果抑制不住去想的话,目前只有一个办法,被别人训着,严斯消息来的很快,让他去之前那个房间,问他还记得吩咐吗。
祝榆回答当然记得,进屋子要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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