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透的银针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顶端是红的,比烟还刺眼,夹起的乳尖没有反应,心脏反而噗噗噗的跳,酒精隔绝了平常的反应,反而使得有点冰凉,凉透的意识里,银针一下子穿过去,没有久违的轻松。
也没有想象中的疼。
祝榆松了口气,银针从另一边穿过,烧透皮肉的味道他闻得到,他失去了什么又奉献了什么,皆是不透彻的,腮帮子是密密的汗。
从头到尾他都没吭过一声,也没喊过一句院长。
也算是进步了吧,想逃离院柏冠第一步迈出去了,却步履维艰。
严斯给他两边都打上漆黑的银针,像奖牌或装饰,严斯夸赞他是好狗狗,真棒,唤他puppy。
他恍若未知,冷汗退却的时候,如同下了一场雨,骨头都给淋退化了,祝榆起身摸了摸胸口,不疼,真的不疼。
可他下意识没有看严斯的眉眼,而是摸上脖子旁边的耳钉,院柏冠夸赞过漂亮的耳钉。
他不知道如今该做什么词,反正乳钉也打了,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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