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着趴在里面,地面出现了一个拖鞋。
院柏冠走出来,先是浇花,小罐头在叫,院柏冠给他倒了点水陪着三文鱼干,开了罐他最喜欢的小罐头,拿了一个报纸躺在庄园里的躺椅上悠闲地看起来,祝榆口干舌燥也不敢喊。
眼睁睁地看着猫舔盆子里的水。
院柏冠看完一页报纸,再去开笼子门,将锁在笼子里的狗放出来遛几圈。
祝榆的盆子他自己爬着拎出来,放在小罐头盘子旁边,仰头卑微地请求:“主人,贱狗口渴,可以请daddy赐小狗一点水吗?”
院柏冠拿起旁边的精致水壶滑落一下倒在盆子里,随后用脚踢了踢:"喝吧,狗一起来就向主人问水喝。"
祝榆很乖地去讨好他:“因为依附主人是狗的第一守则,主人赏赐的水好喝,我会舔干净的。”
院柏冠眼神落下来:“趴下去,撅屁股,像狗一样舔着吃。”
祝榆的舌头没猫灵活,吃得满脸都是水,小罐头吃到一半,舔舔爪子跑在院柏冠腿上躺着,将脸埋在腹间,咕噜咕噜地叫起来,院柏冠一手拿着报纸在看,一只手撸着小罐头的脑袋,毛绒绒的手感蹭着手心。
“喵。”
院柏冠溢出一丝笑:“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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