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柏冠轻而易举地剥下裤子,光滑的腿在他面前打开,嫩豆腐一样的手感,那里还没有被刺针,而是完整的一根几把挺着流水在院柏冠的手心,院柏冠轻笑着撸起来,顺着脊背,祝榆在他的手腕下发抖,纯粹就是爽的,头脑一瞬发白,没想到院柏冠会亲手给他撸,用唇去吻他的喉结。
祝榆的喉结像是一个青涩果核,密出细汗,他爽得仰头。
院柏冠用拇指搓着顶端,轻声在耳旁拨弄:“骚狗,这点都坚持不住吗?”
“要射了?你认为小狗有射精的权利吗?”
院柏冠用牙齿咬了一下喉结:“小狗只有汪汪叫的权利,射精要经过允许。”
祝榆仓皇点头,院柏冠的手速越来越快,压着腿呈现一个m形状,祝榆咬着唇,他虚虚地仰头,唇的触感还没消退,他搂住院柏冠,在耳畔请求:“主人,请允许贱狗射精。”
“那不行,贱狗要是现在射只能射在主人手掌心里,你觉得可能吗?嗯?”
祝榆只能硬着被手指玩弄,出了一身的汗,他第一次觉着阳光能刺破皮囊,让他浑身抖栗,恍惚间,喘息不断,一睁眼是隔着笼子的室外。
祝榆好久才缓过来,一模裤兜,愁眉不展,梦遗了,湿漉漉的都是精液。
可是在梦里能吻院柏冠就是小狗唯一真诚的愿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wenle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