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您,让我伺候您吧。”
祝榆眼眶哭得湿热,:“daddy,我是您的狗,让我舔哪里都行,主人,可以给我吗,我愿意被您束缚住,主人,不用胯下直接手指都行,我靠您的手指也能爽。”
祝榆渴求地唤着:“我脸好烫,您就在我眼前我就身心臣服,我要坏掉了,主人没有您我就是无用的狗狗,主人让我做你的几把套子吧。”
祝榆口腔打开,他有一条猩红的舌头,乍一看像蛇发情的尾巴,院柏冠按压了一下舌头:“仅仅做几把套子就能让你爽?”
院柏冠将人按下来,不是胯下,是内裤上面三寸,那里有似胡茬的耻毛,长了一点,刺人得很,院柏冠连那里都是诱惑的,祝榆伸着舌头自然而然地舔舐上去,用舌头走蛇一般地舔,他鼻息都是浓重。
鼻息有着主人特有的性器味道,可他只能隔着裤子,内裤,舔主人的腹部。
这种都是荣幸和赏赐,耻毛刺着舌头,祝榆的舌尖一会儿就红了,他忘情地埋在那里,院柏冠再往下移了一点,祝榆埋着的头很是温顺,伸着舌头等着主人指示,腥味让他很兴奋,院柏冠一直高高在上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扯着头发远离,将头扶正,舌头还刺痛着,像只吐舌的狗,院柏冠伸出一个手指抹了一下唇和垂落的舌:“好了,现在对狗狗的奖励只能到这里,跪过去,憋好自己的欲望,使用你是我决定的事情。”
“不要把卑贱的欲望流露在我身上,真是一条坏狗。祝榆,作为我院柏冠的狗,你该做的,只是听从我的,那好吧,少有的依从你奖励你小小的一次。”
院柏冠扶着他的头,按压了头皮让人靠在自己的小腹中间,祝榆挣扎地往上想听主人的心跳,安分地倒在怀里,院柏冠眼色沉了一下,哑声说:“五分钟。”
五分钟是狗狗依存主人的时间,过时不候。
祝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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