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哭得将泪水都堆积在皮鞋底，院柏冠踢开他的大腿，看了一眼，憋住的阴茎软趴趴的，像一根水珊瑚，漂亮的颜色和憋不住的色泽，眼泪顺着鼻子流，他伸手抚着鞋面，极力爬起来。
院柏冠扇他一下，巴掌印透到脸颊上，嗤骂，“憋不住尿的骚狗。”
院柏冠拿下链子，给他栓在项圈上，扯了一下，将人扯到排水口。
那里显然不是人尿的地方，排水口洗得很干净，祝榆一脸渴求地望着院柏冠，等着他的命令。
院柏冠淡然地宣布，“乖狗，尿吧。”
祝榆抬起大腿，用手在地上撑着，腿根打开，滚烫的尿液在空中尿了下来，湿湿热热的液体滚到排水口，腥臊味传入鼻腔，祝榆感到一种臊气，浮上润色的脸颊，头脑一阵发白，尿出来的瞬间好顺畅，抖了抖腿，放下来，脸上还是肿起来的掌印。
他跪过去，蹭了蹭掌心，温声地说，“感谢主人赏赐，奴好荣幸。”
脊背是晶莹透明的冷汗，狗是乖狗，他眼瞳都是很透彻透明的渴求。
祝榆喘了一下，他撒尿的时候，链子一直掌握在院柏冠手中。
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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