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没太当回事,擦干身子,就穿了一件白衬衫,脸色被烫得很红。
他不想像梦里那般,什么都得不到,于是扭开钢笔的笔盖,镜子照下,墨水滴出浓墨炫出漆黑的墨汁,一横一竖地在胸口交叠处。
写下“狗狗”两字。
外面声音大了起来,交叠着院长的名讳,祝榆正好奇着,院长在晚上了,怎么会来他们宿舍,查寝一般都要看人数,他们宿舍还有一个人在厕所。
院柏冠在外面,声音如漆黑如墨的深夜那般冷彻,“三个人,你们宿舍还算整洁的,还有个人呢?我得确认一下。”
听到外面的人唤他,祝榆快步穿上白衬衫,墨水干得很快,附着在胸口处,他将院长给的墨笔放回去,应声回答,惊得祝榆清醒了一瞬。
院柏冠扫视四周,眼神能看到没人的床铺上,遮遮掩掩地被子下藏着的,露了片刻的毯子的一角,院柏冠没太大的反应,走过去敲了敲门。
祝榆的字还写到最后一个字,钢笔的笔锋狠狠擦过红透肿起的乳头,墨水渗进去,最后一点停留在胸口下方的红痣下面。
稍微的疼痛,逼得祝榆倒吸一口凉气,乳头被墨水贯穿。
也不敢让院柏冠等久了,他开了门,站在门口,白衬衫被拢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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