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下方的红痣都在簌簌地抖,浑身都软下来。
湿透了,后穴也湿出了水渍,摸了一把,腥臊的味道,不重。
裹着浑身的冷汗睡过去了,破天荒的,居然梦见了院柏冠,就坐在红色椅子包裹住的沙发上,高高端着神态,睥睨下来,祝榆就那样跪着,跪得好远,祝榆攀着爬上去,一次一次,太难了,就跌落下来。
最后都急得哭了出来,抽抽噎噎,他再抬头一看。
院柏冠施舍般伸出一截手指,往上抬了抬,祝榆狗爬过去,含着一截手指,院柏冠手掌落在后颈处,堆了的发丝柔顺,顺了顺后背。
就像抚摸一条狗狗,祝榆很满意。
他在梦里蹭着大腿,甚至大胆地抱上去,撒娇般地说道,“院长,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是不是在做梦。”
院柏冠笑而不语,就在祝榆更大胆准备爬上膝盖的瞬间,被扫了下去,砰的一下跪在地上,抽泣般地疼痛。
四处张望之下,院长不见了。
他如条被抛弃的狗狗,在原地踱步,院长,院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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