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下逐客令的居然是自己,他有点语无伦次,还是想争取一下,他看过两三次了,早就不是玩玩的态度,他是真心想在院柏冠脚边当狗,他张了张口:“院长,先生,奴,请求您……”

        院柏冠脸上喜怒不定,他面无表情。

        裴知聿亮出胸前也打了孔的乳头:“主人只喜欢一对一调教关系。”

        “为什么?”,祝榆想着,就算死,也得死得其所,死得干脆一点吧。

        院柏冠将茶泼在地面上,一步步走过来睨视着他:“一而再,再而三,你偷窥这个毛病要改,以及我已经给过你答案,我不会说第二次。”

        “祝榆,人不要在一根柱子上吊死,撞南墙出不去的时候,你就该醒悟,我不是你的最终选择。”

        “不是的。”,祝榆很想说是,院柏冠是他所见最好的一个主人,可他好像没资格说,被拒绝过,奴的嘴就要受主人的威压,撬不动。

        祝榆单纯地舔了一口茶水,趴得虔诚无比,面颊也伏在地面上,冷得苦涩,比他的精液好不了太多,院柏冠却制止了他:“别舔了,白费功夫,地板是脏的。”

        “我想试试。”

        “没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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