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柏冠翻了一页文件,声音沉闷:“昨日,我让你做烟灰缸,后穴处理干净没有?”
裴知聿点头,扒开后穴漏出一条湿润腥热的穴口,周围有点烫出的痕迹,显得他格外色情,丝毫看不出含过皱掉的烟头的情形,他显得自然,又将自己奉上去:“今早我就挖出来了,要不是主人不允许我留着,我乐意含一辈子。”
裴知聿他说这话时,脸蛋臊得慌,舌尖舔上院柏冠的皮鞋底部,埋进去,尽心尽力地舔。院柏冠让他把狗盆端过来,挖了点小蛋糕进去:“吃吧,就当做是你的奖励。”
奖励的机会可不多,裴知聿伏在院柏冠身下,舔干净后,又跪在旁边安安分分当一个脚凳或者“狗”,主人需要的时候爬出来,裴知聿唇角有奶油,溢出点浅显的笑来:“主人,奴为您擦拭皮鞋。”
院柏冠嗯了一声,皮鞋都是定制的,院长喜爱皮鞋的工艺,头层印花牛皮鞋,燕尾牛津皮鞋,素面德比皮鞋,有些还采用了皮胚改色工艺,皮鞋更有光泽和质感,保养才是最重要的一项工艺,先擦乳,润滑后再打油。
裴知聿细心地擦拭皮鞋上每一个纹路,院柏冠将鞋子搁置在他手腕上,不用去管,他教好的奴隶便会擦拭干净皮鞋,裴知聿边擦还兴致浓烈地说:“上周,奴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
院柏冠每周都会留一点时间来听奴汇报琐事,安抚情绪,奴不是单纯用来驯养的,要循序渐进,裴知聿手没停,眼神落在皮鞋上,擦得更卖力了…
“嗯?”院柏冠闷了一声。
“打官司的时候是夫妻,吵的不可开交,男的有小三,女的也包养了一个,要分财产,小三把男的捅死了,可能因为没有婚姻关系财产也分不到头上吧,我处理好了一切,看似不可能好像也变得轻松起来。”
院柏冠用皮鞋勾了狗裴知聿的脸颊:“嗯,你现在能够独当一面了。”
“都是主人教得好。”,裴知聿靠在小腿上,用脸蛋蹭了蹭,就这一下,他都觉得甚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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