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他意识到自己还在赖在对方的床上,于是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顺着梯子爬下来。
裴清看着他这速度跟架势,不知道的以为是回到军训时间,早上限时整理内务呢。
“怎么被子都不给我叠啊。”裴清侧头看一眼床上,“你晚上是睡觉还是练功,我睡一天都睡不出来这个效果,枕头都睡到侧面靠墙了?”
江墨往裴清床上打眼一看,场面的确是有点夸张。
不过这完全是因为昨天他预计的睡法是靠墙,初衷是想着靠墙睡本身就不太舒服,这种不舒服的睡法能让自己睡得不太死,不会出现早上听不见闹钟的情况。
可是事实明显跟江墨估计的偏差太大,以至于从刚才到现在他仍然处于想要原地爆炸的状态。
“你知道吗?”裴清将手里的牛奶递给他,“昨天晚上你没关门。”
“嗯?是吗?”江墨愣住,“我记得关了。”
“昨天晚上有人来过吗?”裴清示意他先去洗漱,“学校的安保虽说挺靠谱儿,可周末值班的老师也就只有一个,以后如果我不在你一个人注意点。”
江墨点着头,走到阳台拿了一条之前洗好的毛巾走进卫生间。
“窗子也没关。”裴清冲着浴室的方向补充着,“那扇窗子开着时对着的正好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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