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也在录像，只不过一直录的是他们俩。虽然图形和文字都是他自己想的，但是看到实物还是很开心。冷0抬头看着，他的神情淡淡的，脸上印着无人机上变化的光。
等一切结束后，江边的人群还没有散去。甲板上弥漫着一种热闹后的安静。小哈满足地看了一遍相册，转向冷0，又说了一次：“毕业快乐。”
冷0看着他：“谢谢。”
到这里就是小哈计划的结束了。他快速回想了一下，觉得计划实行得很完美，于是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冷0没有动，只是在他转身之前开口道：“Андре，развеэтонеподарок?安德烈，这个不是礼物吗？”
小哈愣住了，猛地看向他。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听冷0说过俄语，更别提喊他的俄语名。那个名字只有他妈妈和俄罗斯的同学老师会叫，到了中国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别人那么叫过他了。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冷0代表他在中国的一切，但是刚刚，好像连在俄罗斯的日子也被他连接了起来，组成了一条完整的生命线。
因为冲击太大，他恍惚间也用俄语回道：“Какой?哪个？”
冷0走近，扯住他的领带，把他带得往前一步。
“Вотэтот.这个。”
冷0半张脸都藏在花束之后，但他的眼睛绽放出流光溢彩的笑意，锦簇地包裹住他眼睛里倒映出来的那个小哈。
小哈一时痴了，愣在那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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