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醒来,看到雪白的天花板的那一刻,终于,他想,我为什么还要醒来?
他原本就被丢弃过,现在,只不过是又一次证明,他是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被抛弃的丧家之犬。没有人要他。不会有人要他了。
在热闹的病房里,在被子的遮掩下,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泄露了出来,又被其他病人的声响盖住。
六年后。
小德被局长叫进办公室里,进去后,他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来啦。”局长把保温杯放下,“你们应该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
那个人把脸转过来,是小土狗。他漂亮的脸比以前还要冷,看到他也只是点点头。小德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细长的伤痕。他认得出,是被割喉痊愈的伤疤。
“他之前一直在执行卧底任务,立了大功,今年调到我们局里来。”局长说,“正好你俩认识,他就跟着你们组。”
卧底……小德不多问,干脆地应下了。局长又说了几句,就让他俩自行解散,小土狗跟在他身后。
“户籍科在哪里?”小土狗说,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全是气音,小德难免多看了他一眼。“卧底的时候,被割伤了声带。”小土狗解释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