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想着,他可能是打算学成之后在我的设备上动手,以此对付我。后来发生的事也确实证明他学习的目的并不纯粹。出发去卡尔洛斯的两天前,他对服了基地仓库的大门。”

        乌塔基地对少年兵的管理训教自由度颇高,军方极尽努力想挖掘出这群未来人中龙凤们的潜力,便也不在乎他们出生一点,只要实力足够敢作敢当,少年兵甚至可以向基地挑衅,为此安全官还特意设置了多套防御体系。

        “努力是有用的,他成功撬开了仓库大门,复制了那年最终训练的题库扬长而去。乌塔基地连续三年考核第一,正式入伍了会直接授予少尉军衔,他偷题是不想让我拿最后那个第一。所以目睹完发生的这一切回到寝室后,我想了很久,没想明白怎么会有这种人,为了这点小事,苦学一年枯燥的理论课,最后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林承洲边听他的话,边在脑子里回忆那段少得可怜破碎不堪的记忆,虽然没找到证据,但程止戈说的这个人肯定就是他。

        “卡尔洛斯考试的那天,答完笔试部分,我躺进实验舱里,突然就不想连接全息设备了。我想,他为了阻止我拿第一费了那么大的周章,到时候看到我弃考,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不过,这只是理由之一,弃考之后我肯定会再留一年,他使我意识到我有时的想法很狭隘,对周围人带有偏见,如果再留一年,我应该和他交个朋友。”

        简短的小故事以遗憾收尾,至于后来发生的,人尽皆知。

        没人能预料人生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像程止戈当年只是躺在实验舱里小憩一会,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年,他用力踹开了自己紧锁的舱门,意识到不对,本欲离去的步伐硬生生折返,徒手砸开了身边离他最近的实验舱,然后拉出了一个精神恍惚、胡言乱语,认不出他也听不进去话的林承洲。

        明明半个小时前,他还想着怎么给对方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