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永远是最珍贵的。
恢弘的演奏声中,程止戈的视线仿佛穿过墓碑,遥望曾经那一个个鲜活的灵魂。
乐声止息,他问道:“你经常来这里?”
“我来尤利卡选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守墓。”林承洲转头看着程止戈:“好了,根据对等原则,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程止戈扬眉,收回了到嘴边的追问,注视着那人沐浴阳光,极为认真的问道:“说说你对我的评价?”
他又坐了下来,在石板上抬起一条腿,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膝盖上,恢复了往日的散漫:“刚才给你介绍的那些人,我说完后你心里都会对他们评价一句吧。咱们算下来认识十三年了,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以前、现在。”
“没什么变化。”程止戈沉吟道:“今年八月初,我从学校调取了三年来的所有监控。去年这个时候,安祁正深陷焦虑当中,浪费大量时间在课外,乘飞船跃迁频次达到了每月往返十趟,健康状况急转直下,体检报告的结果非常糟糕,已经达到需要注射激素维持精神状态的程度。”
“他遇见了难以处理的事,挣扎了三个月,十一月末濒临崩溃,他在科技馆楼顶徘徊很久,坐天台上吹了一昼的风。十二月初,你们第一次见面。自从认识了你,他的生活状态肉眼可见的稳定多了。”
程止戈不是梁弼,看一件事从不只看表面。
“一个人怎么样,可以通过他身边的人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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