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洲指了指前面：“我们往那走走。”
“好。”程止戈应声，末了突然问道：“为什么来这？”
“因为没来过。”
答案很合理但又什么都没解释，说了等于白说。
程止戈皱眉，他比较排斥接受意料之外的新事物，这种悠闲地步调也让他感到格格不入，他太习惯往返于目标之间，闲适只会让他无所适从。
林承洲仍旧拽着程止戈的手，看出了对方掩饰下的不自然，说道：“有些事情，有人陪你一起体验才有意义。”
“所以你拉我来陪你体验？”
“是我们一起体验。”林承洲纠正道。
沉默半晌，程止戈意识到林承洲是怀着高兴的心情和他分享一些东西，于是道歉：“对不起。”刚才走神了。
林承洲笑了笑，他当然能理解程止戈的感受，从进门起他就在思考有什么方式可以让对方接受这次旅行，“获取知识不一定要通过芯片，眼睛和耳朵同样可以，只是效率比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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