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兴趣在未来日复一日的观察中逐渐放大,因为他发现:

        程止戈虽然嘴上说着“遵守规则”,实际上对教师军官毫无敬意,无论何时都是冰冰冷冷的,偶尔他那副俊脸上会挂着几分嘲讽——通常是有人来挑战他。

        他对基地里所有理论课都不感兴趣,只有在武器实践课时才会活跃三分,发射的炮弹每次都危险的擦着边界落下,行为肆意却又时刻注意着不过界,十分矛盾。

        他貌似没有朋友,基地里讨厌他的人是崇拜他人的数倍,少年兵里和他有过交流的都很少,可能是因为他那副姿态实在令人看不惯,那个人看所有人都像在看垃圾。

        “谁不是天之骄子,凭什么要我理解你?”——这大概是所有人的想法,林承洲同样如此。

        他对程止戈的过去很感兴趣,但他不会跑过去问,他要让程止戈在未来某一天主动告诉他,这可比和对方交朋友有挑战性多了。

        那一天,林承洲不会想到,就在不到一年后,他的想法竟然实现了。

        卡伦纪568年,林承洲人生的转折点——卡尔洛斯遇袭事件,拉开帷幕。

        虽说林承洲是极少数少年兵幸存者之一,几乎见证全程,并且还在向宇宙发出求救信号的行动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但由于战后那场脑部手术和漫长的治疗,林承洲保留的记忆全是和程止戈有关的。

        彼时,他躺在实验舱里,最先感受到的,是滴落在脸上的温热,紧接着鼻尖嗅到了铁锈的腥味,睁眼,视线向下,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摇晃,实验舱防护罩的碎片掉了他一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