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热水淅淅沥沥的从喷头涌出,只有少部分落在了其中一人的后背上,大部分流水直直洒于地面瓷砖,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雾气弥漫,林承洲将人抵在墙上,研磨窄小的生殖腔,动作漫不经心,思绪已经飘到了天际。

        视线落在可以完全被他遮住的瘦小身体上,欲念裹挟着妄想,繁杂的念头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那人的皮肤没这么白,身上都是肌肉,不刻意显露看起来也很有爆发力。alpha自愈能力很强,就算咬出印迹用不了半小时也就没了。腰不是很细,看起来细是和肩宽对比出来的,不用力的话摸起来应该是柔韧的,两只手能掐住。腿要更硬一些,屁股还没摸过,看起来也很翘......

        雾气愈发浓郁,模糊了浴室里的陈设,朦胧了距离,耳边的柔弱呻吟忽远忽近,在某个时刻逐渐变得清冷沙哑,带着一丝丝克制,像是觉得喊出来很羞耻,却又因为他的动作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

        幻想与现实的边界不再清晰。

        林承洲单手撑着墙壁,额头紧贴手背,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恰在此时,被磨得受不了的安祁抓着林承洲胳膊,一个后仰,抬起了眼眶蓄着一汪泪水、表情难耐的脸。

        撞进林承洲眼里,恍惚间变成了一张极具东方古韵的面容,眉宇间的淡然尽数揉碎,只盯着未来的眼睛转了过来,盛满了他......

        他猛地将安祁抬了起来,拉到与自己等高的位置,双手用力狠狠按住单薄的肩膀,粗鲁的、急切地、慌张的,亲了上去。

        记忆里和安祁上床场景,此刻都变了一副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