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安祁躺在房间里,思考了一天林承洲和程止戈的关系,由于前置条件不足,根本看不透。他们就像是站在了重重迷雾之后,看似和自己离得很近,实际中间隔着万丈深渊。

        同居还有一点不好,别墅里两个alpha的易感期几乎一样,以至于周期到来的那天,几乎成了安祁的噩梦。

        又是一次易感期的时候,浓郁的柑橘类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每个角落。

        安祁趴在宽阔精壮的胸膛上,双腿分开,汗液顺着锁骨流向红肿的乳头,一双白玉般的大手掐着他的臀部,臀缝中间紫黑色的巨物若隐若现,淋漓的汁水飞溅,可见这场性事多么激烈。

        喘息越来越急促,安祁被撞的神志不清,只觉得自己快晕了过去,忍不住求饶道:“慢点......不行了......”

        他抬起头,整张脸都浮上一层潮红,本就水润的双眼带着雾气紧紧盯着alpha,软生软语的求饶,看起来十分可怜。

        程止戈半靠在床头,附身吻住那滴血似的唇瓣,勾着湿软的舌头纠缠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挺动的速度逐渐放缓。

        安祁刚松了口气,身后蓦地传来冰凉的触感,两根手指顺着程止戈和他结合的地方挤了进去,慢慢扩张起那窄小的通道。

        轻柔地吻落在安祁后颈上,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乖,放轻松。”

        知道拒绝没用,安祁吸了口气,尽量放松下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林承洲抽出手指,将自己硕大的东西抵在粉嫩的穴上,强势的挤出了条通道,连四周的褶皱都撑平了!裹着两根性器的穴口最内圈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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