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回应他的是林承洲一声轻笑,和逐渐离去的脚步声。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安祁才平躺下去,缩回被子里,思绪逐渐放松、混乱。

        或许是刚被alpha的信息素浇灌过,影响了大脑,一些正常时刻绝不会出现在他脑子里的想法纷纷冒了出来。

        浪子和纯粹的人他从小便分得出,同样坚定的朝向目标,有人选择放纵欲望、四处沾花惹草,有的人则选择严于律己,不想伤害任何人。

        安祁比程止戈小了四届,可以从学长那打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事。

        例如那个人从第一学期开学就几乎没怎么来过,大部分时间都在各种军事基地实训,且自从分化后,那人便加入了国际维和部队,迄今为止参与了至少三次边境救援行动,每一次都有重大立功表现刊登在军区网站上,拯救了不下万人。

        他是特伦索斯特帝国最年轻的少将,这可是可以让人完全脱离家世背景,不带任何偏见的正确评估他这个人的成就。就连那次回学校参与比赛,也是有为国争光这个前提在。

        他和安祁认识的那些玩弄权术、自以为已经掌握了人心的败家子们完全不一样,是个在上流社会少见的正常人。

        虚幻莫名的一声声呓语徘徊在安祁耳边:

        他为什么这么做?用我来对付程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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