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衣柜里的秋翎听见清逸近在咫尺的声音,竟不争气地吓得咳嗽起来。清逸正要拉开衣柜,被阿善挡住了。

        “王爷,没必要闹出人命来。”

        “秋翎,你自己给我滚出来。”

        “您今天一定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清寒也在心疼您。”

        “他哪会惦记我?你快把人还我,我今晚不打他。”

        阿善正要说些什么,秋翎不愿再为难她,就自己出来了。他默默跟在清逸后面回到清逸的卧室,清逸一鞭子甩过来,被他下意识地躲开,只是划破了衣服。

        “王爷,您不是说您愿意放我一条生路吗?”

        清逸想起清寒每每替他向父亲求情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扔下了鞭子,抱着秋翎躺上床,两人都难得地做了一晚好梦。

        之后,秋翎的脖颈就被铁环钳住,连着沉重的铁链,另一端固定在清逸卧室门口的柱子上。

        秋翎理所应当地承担起打扫的任务,只是从不被允许关门,清逸享受的是把清寒牢牢固定在手心的感觉,而让秋翎羞耻地袒露在众人面前只是他的恶趣味罢了。如果清逸哪天工作疲累了,他便用新鲜的姜罚秋翎,晚上先把他痛苦的神情欣赏个够,白天再赏他一根替换,不许他穿裤子,让他光着屁股,后穴插着粗大的姜,面色通红地做家务。来来往往的仆人、客人,都好奇地盯着他看。秋翎一开始简直想自杀,他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可是他有一次看着清逸心情好,小心翼翼地求饶了几句,清逸索性再也不让他穿裤子了,心情好玉势足矣,心情不好生姜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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