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翎正被身上的伤蛰得痛苦,听见清逸不容置疑的命令,全然肯定清逸是要他死,所以十分顺从地把玉势狠狠插进自己的身体。

        那天晚上,清逸又把秋翎绑了起来,猛抽了一顿,秋翎的伤又被抽开,几块脆弱的皮肉直接被抽掉,秋翎的疼痛升级,他叫得更加凄惨,没坚持多久就晕倒了。

        秋翎刚不省人事,清逸正因天性得到了释放而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清寒的侍仆阿善提着灯匆匆赶来。阿善自清寒记事起就照顾他,对清寒忠心耿耿,当成自己的孩子在养。

        “王爷,时候不早了,您还不去休息吗?”阿善知道自从清寒离家,清逸的情绪一直不好,她和他说话也很客气。她看了看低着头浑身是血的秋翎,一眼就看出他是谁的替身。

        “阿善,你是来做好人的么?”

        阿善有些局促:“王爷,您看,您何必要他的命呢?”

        清逸深深看了阿善一眼:“他又不是你的主子。”

        两人正僵持着,秋翎身后的玉势滑落在地,发出钝响。阿善尴尬地走了。

        秋翎惊醒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他穿上衣服跌跌撞撞跑出了他从入府就没离开过的一股血腥味的小房间。脸上还流着血的他遇见了阿善。

        “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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