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了。
天花板的圆形雕饰细腻繁复,此刻在他眼中不可抑制地旋转起来,低头,陈帆那双斜长的眼睛也抬看他,舌头不忘T1aN了一圈唇边沾上的果酱,两人之间,一根伟岸雄立的、草莓味的擎天r0U柱。
陈帆直接坐上他的腿,笑了,知道他最终会屈服,又乱吻他,他SiSi握着陈帆,那窄腰野蛮有劲,让场场战役都生Si交关。
给他吧,放两人生路,他只能投降。
而陈帆喜欢他的手,过去长年弹吉的修长手指生了茧,粗糙也xia0huN。
那手指来回拨弄,好像他的身T是一把乐器,被云恣意弹奏,低到高,在q1NgsE满溢中他狠狠发出颤音。
原来和男人做,是这麽爽的事。
不仅仅是男人,他抓着云的发,尽情快乐享受,不仅仅是男人,而独独只是这个人。
这个人,是他最好的拍档,最合拍的事业夥伴,和喜欢的人。
走出那栋红砖小楼,已过中午。
晴日,秋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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