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进入台风眼。
一时也无风雨也无晴,雨走上天台cH0U菸,高轨电车没有因为台风而停驶,依旧按照班次远远驰掠而过,车厢中的灯一格一格的,照亮途经的灰sE。
奉柏安出去买东西,经过便利商店时,他忽然有种冲动,想进去,连结外界,进而脱离这座孤岛,四日,不过四日,外面想必天翻地覆,而他心里也天翻地覆。
再待下去会发生什麽,他不敢去想。
他戴着帽子站在便利商店对街,遥遥望着,这是整条骑楼唯一营业的店家,也是离开结界的唯一界碑。
只要他想。
就可以走。
但他不想。
台风眼过去的很快,雨又重新开始下,落在他脸上,有一瞬间他以为是眼泪,也许真的哭了,被晃动开的心灵基石,底下汨汨涌出什麽。
站了很久,最终他没有踏入便利店。
回到顶楼,雨不在,他环顾一圈,真不在,若要走,现在走就也不用说什麽,反正他原先就要赶他走,是奉柏安自己赖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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