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过头,眼底闪过意外,大概以为奉柏安早已经走了,他不知道为什麽竟有种无聊的得意,老子真不走,你奈我何?
但那人这次竟没说什麽,目光掠开,重新看向烟波也似的尘寰灯火,也不理他。
一次两次,奉柏安自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冷遇?按着心头火,「喂!吃饭了!你做仙啊?」
Si外劳,大概听不懂做仙什麽意思。
「出去很危险,会带来麻烦,为什麽要出去?」
居然开口了?还是三句!
奉柏安以为自己听错,语调平静,甚至仔细辨别还有点劝说的意思,内容不再只是单字,「走!」
昨夜的事十足诡异,奉柏安翻来覆去地思索,难道是黑吃黑?否则怎麽会绑匪被团灭?到底绑架他的主谋是什麽人?目的又是什麽?
这年头黑帮没人了吗?竟然OutS雇用外劳?
该怕他远离他的,这人手上肯定不只一条人命,他与中年人的对话他可没听错,他只做杀人的事。但不知道为什麽,却直觉他并不是凶恶的人,起码不是那种典型狂徒式的形象。
他想起望进那双眼睛的一瞬,心里好像明确有什麽垮掉,那一片幽深的Si寂的海,Si寂,没有风暴的,温柔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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