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裴歌更新了他的玩法。

        下班后,他回到1201房门前突发奇想,没有急着开门进去玩骚狗的贱鸡巴,脏屁眼,而是特地站在等了一会儿。

        相比起自己掏出手机看监控,此刻的裴歌反而有了几丝猜测的乐趣。

        这是从贱狗的共享日记当中得来的灵感。

        如今,他就眯着眼睛,透过一扇厚实隔音的大门,试图去构思贱狗此时的状态。

        按照以往的经验判断,五官英气俊朗的贱狗会脱光了衣服,双腿大张着跪爬在地,使劲掰开臀肉两边,露出一朵绵软绽放开的肉花,两条又长颜色又深的褐色大奶头会被压进鼓胀的乳肉,迫使多余的肉浪从侧边溢出。

        那朵调教了半年之久的肉花,经过主人不断的浇灌,如今已是熟软糜烂、一夹就必定汁水淋漓的饥渴模样。

        若干他的人肉具够长,尖端拓开紧窄的深处,能顶到结肠口,丝滑泥泞的肠肉便会比主人还下贱谄媚,盼着快,又盼着慢,只想着进来的肉刃能把所有骚肉都一寸寸奸透,操熟。

        至于最近因为被撑大了马眼而漏尿的贱鸡巴,一定会被贱狗自己捅进最大最粗的那根尿道棒,再加上低温蜡烛封口,一定能把发射不出来的两颗卵蛋撑得表面褶皱都消失,只余光滑。

        再对比其修长高大的身形,宽肩窄腰的壮硕身材,以及蕴含着力量和美感的大块肌肉,愈发显得陈开哲骚浪下贱。

        裴歌呼出一口气,满身的压力似乎都随着臆想,烟消云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