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拧眉,放开了手心湿漉漉的骚鸡巴,转而去捏随着贱狗上下甩动鸡巴从而垂荡的睾丸:“骚货,就知道发骚,是不是什么东西吃进去,都想着往这里存?”

        “啊,是骚货只知道吃精,每天都想着吃精,所有吃进嘴里的东西都变成了婊子的骚,穿着衣服就不舒服,想要天天跪在主人脚下吃主人的大鸡巴。”

        他回答得毫不迟疑,一看就是真心实意。

        裴歌听得满意,细长的????阳???具????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狠狠地向前一顶,成功操干到了贱狗的硬点。

        “啊——”

        陈开哲鼓囊囊的胸肌在剧烈地起伏,兜不住口水的嘴巴在剧烈地喘息,骚鸡巴和细长的乳头肉粒上下乱窜,他昂然仰头发出酣畅至极的呻吟。

        “贱狗、噢贱狗,要被主人干射了,主人饶了我吧,贱狗憋不住的,要被主人干射的,噢噢太爽了,奶水要被主人干到喷出来了。”

        躺在床上的裴歌自下而上,冷蔑地注视眼前这只壮硕、淫贱、浑身的洞都可以??抽????插????操干?????无情灌?????精??肆意凌虐的母狗,讥讽:“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就你这种被公狗轮的贱货,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把你玩到喷。”

        确实如主人所说,陈开哲已经沦落为肌肉母狗,只要被干,不论是什么来干他,他都会像条砧板上的肉虫一样,又是扭动又是呻吟,一边乖乖撅臀受奸一边挺胸喷奶流水。

        原本娇嫩细腻的肠肉,在一次次的深度开拓耕耘中,融化成了一团团簇在一起,对着一切肉具都能谄媚求欢的温烫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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