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会让有着轻微强迫症的主人发怒,把赤身裸体的他丢到山顶上,让马蜂蛰他小的那一边胸膛,然后因为始终不一致,而反复折磨他,把奶子扇废都不会结束。
想到这里,陈开哲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连忙将花瓣乳夹戴上去,之后的步骤应该是尿道和龟头管制,但今天是奖励日,这一个步骤可以省略,最后陈开哲把崭新的狗牌戴上去,就扭屁股狗爬进在客厅一角正对着室内摄像头放置的大号不锈钢狗笼。
狗牌正面是“发情阉狗,低价甩卖”,背面是他的两个鼻孔印。
陈开哲将自己艰难地挤进狗笼,正要从里面把狗笼上锁的时候,意外发现笼子顶部有一封信。
他打开,就见里面是两根白色纤维系带,中间系着一小块系着指甲盖大小的白色布料,以及主人手写的一张小卡片:
——戴上屌罩,做个有素质的贱狗。
陈开哲一愣,手上的这块布料实在太小,他敢肯定,原版的丁字裤绝对不长这样,到手后主人百分百把大部分布料都剪掉了。
他困惑地将这东西往自己阴茎上比划,发现这玩意儿什么都挡不住,他的两颗睾丸就是处在射空干瘪的状态,也比这东西大,比划来比划去,他最终只能把它往自己的龟头上套。
把两根白色系带绕过腰后系好,陈开哲低头盯着勉强能遮挡一个马眼的屌罩,突然多了一丝羞耻心。
原本他已习惯了进屋后当一只母狗脱得精光,但如今他身上多出人的装束,凭空提醒他是作为人跪了下来,让他的脑袋像被鞭子猛抽一样震撼而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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