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哲脖子上的狗牌剧烈地晃动,正面写着“成年壮狗,免费配种”,背面则是一个显眼而又淫贱的狗奴阴茎龟头印。

        贱狗被主人扯住脖子往前拽,四肢乱动乱爬,舌头因为喉咙狗绳收紧而不由自主吐了出来,裸露在套装之外的骚鸡巴和骚乳头被沿途的杂草和枯树枝,以及飞溅的石子沙砾狠狠扫过,带来杂乱而又高频的刺痛。

        哦哦哦婊子好痛,主人,主人慢一点啊主人,婊子跟不上,也没办法呼吸了。

        但这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知道在被凌虐到濒死的快感下爽得流口水,一脸痴态。

        过程中,裴歌根本没有回头看过贱狗一次,他的行动方针很明确,就见到哪里地上杂草石子多就往哪里钻。

        “好了,到了。”

        到最后停下的时候,一被放开狗绳的陈开哲立刻疯狂咳嗽呼吸,胸前骚奶头已经有微微张开奶孔朝外喷奶的趋势,骚鸡巴更是不自觉地湿哒哒滴水漏尿。

        裴歌像踢垃圾一样,使劲踢了陈开哲的一侧大睾丸一脚,把人疼得吱哇乱叫。

        “啊啊啊主人,贱狗被踢了,”不敢躲也不敢伸手去揉的陈开哲,哀嚎着将两只粗壮的大腿尽量往侧边分,方便主人后续的玩弄,骚贱得不行,“疼疼疼,要被主人踢坏了,贱狗不敢了,是骚阴蒂不听话,它又流水了。”

        裴歌懒得去听这贱狗的淫叫,一指自己右侧边的一颗大榕树,下了最新的指令:“去,圈地。”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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