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纹身,这两行小字将永远跟随在他身上,烙印在他脑海中,成为永恒的思想钢印。

        除了这两处,他身上其他地方倒是没有纹身,却有大量难以水洗的猪肉检疫印章和黑色水笔痕迹。

        其中一些字被磨损,一些字倒是相当清晰。

        比如他左乳头下方的“母狗产奶处”这五个字就少了“母”和“处”两个字,估计是因为主人玩够他之后就经常性把他丢在精液和尿水混合物里,他没注意自己的躺姿,把字迹磨掉了一些吧。

        像主人不怎么玩的后背上,只是偶尔拿鞭子抽的地方,“淫荡”“下贱”“公狗共享”“废物不孕母狗”等等字迹,就保存得极好。

        这些纹身和字迹,是陈开哲能与其他母狗区分开来的东西,他自然很在意,平常洗澡都会小心避开,可惜再怎么谨慎,还是有不可避免的磨损。

        想到这里,他有些沮丧。

        等他彻底爬进1201之后,自动门感应到人已进来,就缓慢回弹,将陈开哲的所有衣服连通做人的一切尊严统统挡在外面。

        现在是下午6点,没有到主人的正常下班时间。

        一个合格的母狗就是要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准备好,来之前他已经清洗过自己的骚肠子,这个不用再做一遍。

        主要的准备工作就是约束他胯下这根总是不听话的骚阴蒂——是的,母狗没有肉棒这种东西,再大再长再粗,都只能是母狗身上一个活该被约束,不允许喷水的肉玩具、骚阴蒂。

        陈开哲爬到陈列着大量性玩具的那面墙,他兴奋得扫过那一个个奇形怪状,能把他玩到高潮迭起、不断崩溃的仿真硅胶男性性器,恋恋不舍地移开了目光,最终落在一根长长的带珍珠头,且有震动功能的马眼棒上。

        “感谢珍珠马眼棒主人愿意堵住贱狗的骚阴蒂,感谢珍珠马眼棒主人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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